当北京市中高考改革为语文教育“升级”时,中国人民大学反其道而行之,将《大学汉语》由必修课“降级”为选修课。当母语的重要性基本成为人们共识的时候,关于语文教育的讨论也逐渐蔓延到大学之中。
也许谁都想到,当北京市中高考改革为语文教育“升级”时,中国人民大学反其道而行之,将《大学汉语》由必修课“降级”为选修课。当母语的重要性基本成为人们共识的时候,关于语文教育的讨论也逐渐蔓延到大学之中。众所周知,大学应强调学生以兴趣为核心的主动性学习,赋予学生更多的选择权。人大此次课程性质的调整,尚不能简单地与不重视语文教育划等号。2007年,虽然教育部高等教育司曾下发《关于转发〈高等学校大学语文教学改革研讨会纪要〉的通知》,但大学开设语文课也仅是建议,并没有强制效力。所以,《大学汉语》的调整并无违规之处,只是学校根据实际教学情况做了灵活调整。早在2008年,人大就已经将《大学汉语》课程作为通识教育必修课进入07级本科生的课表。然而,“提高专业写作能力”这一开课目标还未实现,《大学汉语》多次测评的综合排名却徘徊在倒数的位置。既然学生学习的积极性和学习效果出现不理想的局面,学校将《大学汉语》转为选修课也无可厚非。与其“强扭的瓜不甜”,不如把选择权交给学生,提高课堂效率和积极性。况且人大学生必须完成人文艺术类、原典选读类课程各4个学分,文化素养的教育并没有因此而被削弱。的确,语文教育的重要性应当承认,在笔者看来,大学语文课“必修”“选修”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课程体系如何更为科学地设计,采用何种教材教法。如果所谓的“重视”,只是开设单一的通识课程《大学汉语》作为全校学生的必修课,不分层次和重点,即使有了形式上的“重视”,也不见得有好的效果。民国时期的西南联大,国文是全校的必修课,但课程定位非常清晰。课程包括“范文阅读”和“作文”两部分,教材分文言文与现代白话文。在美国大学,语文技能的培养分为必修的入门课、核心课和分类选修课,层次鲜明的形式分类保证了语文课的质与量。例如,哈佛会对新生进行语文测试,未通过者要先完成初级写作课,才能再修中级。爱荷华州立大学则在前两学年为本科生开设三门英语必修课:第一学年一门,侧重于英语的阅读和表达;第二学年两门,一门是写作,另一门是公共演讲基础。而在中国的大学课程设置中,一方面喊着要重视承载传统文化的语文,另一方面《大学汉语》课程体系设计并不尽如人意。作为公共必修课的大班教学,不同学院的学生水平参差不齐,老师课程教学任务重,学生学习参与度低,师生之间难以形成有效互动。且每个老师的专长皆有不同,人大的《大学汉语》侧重诗歌、修辞、古代汉语,并不能满足“提高写作能力”的定位,反而其较强的专业性更适合作为选修课。与其让“仄仄平平仄仄平”难倒众生,教学效果差,不如让感兴趣的同学去自主选修。重视语文,应该在大学语文课程体系上做更多的探索,而不是陷入“必修课”的惯性思维。正如北京中高考的政策改革,高考分数的调整只是表面现象,引导教学观念和方法改革才是关键。同样,对于大学语文教育,对一门通识学科的重视,并不能单纯停留在以否有一门课程作为“必修课”,而在于是否有科学的课程体系去体现教学目标,满足学生多样性的需求。
本文来源:教育频道综合
作者:线教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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